“王大一2006”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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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一2006”之谜
老夫有两个真实姓名,一个曰冯振彪,一个曰王大一。冯振彪是老夫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在使用的姓名,不足为奇。王大一这个真实姓名却是直到2006年岁末才知道的,那是一位上了很大年纪的老同志亲口告诉我的,说:“这两个名字是当年两位已故老人亲自给取的,你历尽磨练、不负众望,以后你想用王大一这个名字就用吧,想说什么话就说吧,你彻底解放了!……”——那时,老夫母亲去世已近半年了。今天,在新华社区开博客,老夫第一次正式启用这个已经尘封44年之久的真实姓名。这也是对母亲的一种追思。
老夫其实不算太老,44岁,因为有鲜为人知的不少传奇经历,又不时与老夫们嘻嘻哈哈厮混在一起,故而也以“老夫”谐称。呵呵!
老夫的身世之谜,老夫们一直遮遮掩掩、欲言又止,总是不肯如实相告。老夫自己虽然不能全部猜透,却也能猜到几分,但总是有几分茫然……
老夫前半生背运和意外比较多。光是意外涉险、身陷绝境就有5、6回以上,在鬼门关阎王殿里进进出出的,但总是逢凶化吉、来去自由,这尚可解释为命大造化大。呵呵!然而,屡屡背运又屡屡转折,这似乎就不能简单地解释为“造化大”了。似乎是有人在刻意磨练“小老夫”、“青年老夫”,每每鄙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以一己之力无法摆脱巨大困境之时,冥冥之中似乎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暗中相助,每个人生阶段都似乎有或显或隐的贵人相助,因此,总的来说,虽然苦头吃尽,但每逢关键转折点上,还都是算比较顺利的,当然,自己也算是很努力和很争气的。每次只要老夫一出手即可气势如虹。呵呵!
冠军临瀚海,长平翼大风。
云横虎落阵,气抱龙城虹。
——《出塞》杨素
终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叱咤风云八千里路云和月、纵横驰骋中华大地!
……
89年的酷夏之夜,老夫连续几个晚上骑着破旧的自行车,来到苏堤的堤中央,在湖边的柳树下找块大石头坐下来,一坐就坐到后半夜,星移斗转,沉思人生与未来……最后,终于拿定了主意,下定了决心:回归当年报考国防科技大学的初衷,履行“愿献身于国防科技事业”的庄重诺言——到戈壁滩上去追梦!面壁十年去!
……
2003年10月15日上午9时,中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载人航天发射场,老夫伫立在发射场大地上,站在近得不能再近的距离上,直面神箭神舟!——老夫早已决意记录下中华民族千年飞天圆梦的这一伟大瞬间!
随着火箭发动机喷口红光一闪,老夫按下了禄来120相机的快门线开始连拍,任凭惊雷轰鸣、大地震颤、撕心裂肺的冲击波袭来,我自岿然不动!始终低头注视着方寸取景器内的神箭神舟冉冉升起!直至神箭完全飞出取景器,老夫这才抬起头来,仰望着神箭神舟以龙抬头的宏大气势载着航天英雄杨利伟同志直冲九霄云天而去……
老夫久久伫立在苍茫戈壁大地上,仰望龙的太空,流连忘返……
与此同时,“精灵魔法师”也进展顺利。
大功告成,夙愿已了,了无牵挂。
周总理当年东渡扶桑时曾经作过一首《大江歌罢掉头东》的千古绝唱:
大江歌罢掉头东,
邃密群科济世穷。
面壁十年图破壁,
难酬蹈海亦英雄。
老夫面壁已经远远超过十年了!呵呵!应当再次思悟人生真谛,何去何从当不惑。事业巅峰,欲不惑,何其难也?
翌年2月中旬,老夫从大漠戈壁中的鼎新机场起飞,经北京,直飞雪域圣地而去。此行两大目的:一是禅悟悖论逻辑之最后难关,二是禅悟人生真谛。
在布达拉宫背后银萨宾馆的昏暗房间里,几乎天天足不出户,闭门禅定。在藏历新年之夜,功夫不负苦心人,老夫终于悟透了佛理精髓之精髓“转世轮回、解脱成佛”这个超级隐喻的悖论逻辑真谛——“无痕渐变与无痕突变的一体两面同一”!长达14年之久的悖论逻辑探索之旅终于走到了光明的彼岸!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欣喜之下,决定挪个窝,搬到阳光明媚的武警总队宾馆去住!在广场南面自治区政府的马路隔壁,继续禅悟人生真谛!呵呵!继续日夜拜读多识活佛翻译著述的《佛理精华缘起礼赞》,边读边思考……又是一次一夜顿悟,得人生真谛24字诀:“佛禅为心,道法为体,智术为用,亦执亦怠,随遇而安,虚实人生。”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此行圆满了。呵呵!
本来05年老夫就可以“转业”南下了,回地方看一看、走一走,了解一下社会情况,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工作和生活。临时有变故,又被挽留了一年,使老夫有机会得以再次见证费俊龙、聂海胜出征太空,并且拍摄下老夫在发射场军旅生涯中的最后摄影佳作!虽然摄影不过是老夫的业余爱好而已,但是老夫曾经很痴迷这一爱好。呵呵!
原稿附录:《追梦之歌》完整稿
《追梦之歌-2005-2015》留存文本,与《追梦之歌-2005》同文稿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