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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旅行与人生

冯振彪

大学岁月

好汉还得提当年勇,那是自己鼓舞自己。

虽然最近十几年来根本不怎么锻炼,吃身体的老本,相对压抑的环境、不舒畅的心情和繁重的工作几次都把我推到身心压垮的边缘,但是都挺过来了!

由于我是一个感性大于理性的人(最关键时候理性又压过感性),有点儿“科学加艺术加冒险”的特质。这导致了我许多与众不同的独特经历。

大学四年,新鲜的事物太多,我竟然忘乎所以,舍本逐末,几乎把所有的课外时间都用于锻炼和“像笨驴那样想入非非”,还经常逃课和不做作业,导致有几门课程还是补考过关的。全优入学,结果却如履薄冰、侥幸毕业。为此,我一直感恩于国防科大的那些恩师们。毕业后,我曾经后悔过,“浪费”了那么多时间,但是自从2002年5月从海螺沟回来后,我就不再后悔了,而是暗自庆幸!有所失,也有所得啊。要是没有那么好的一个强壮身体,还能够回得来吗?!

即便如此,我在自动控制系航天动力学与飞行试验专业(内部简称“弹道导弹专业”)所学的课程数量、知识的广度和深度,也远远超过本校和其他院校的大部分本科专业,这是全国独一无二的广博而又艰深的尖端国防科技专业,我们学的高等数学、计算数学方法、概率论和数理统计理论、理论力学等公共课程,都比清华、北大的公共课程要难得多,与数学专业和力学专业同类课程差不多,我们甚至于连精密机械制图、普通物理学、应用化学和实验、电工基础、电子技术、计算机原理和基础、计算机编程、自动控制理论、现代控制引论、现代工业技术经济学、最优化设计原理乃至大学语文、英语、政治、马克思主义哲学和自然辩证法、普通心理学、形式逻辑学、科学技术发展史和体育统统都得学,而真正的专业课程更是多如牛毛和天书一般,什么弹道导弹弹道学、飞行姿态控制动力学、弹道导弹最优制导与控制方法、空气动力学、球面天文学与天体力学、天体轨道摄动力学、飞行试验统计学和卡尔曼滤波方法、Bayes方法、弹道仿真和模拟设计课程(PDP11-23/24中型计算机上计算实践,和搞真的差不多)等等,现在数都数不过来,直到毕业前的两个月总算把所有课程都学完了(刚好“动乱”也开始了,我们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也就只能每天吃过晚饭后看电视,自始至终关注观望而已,要不是学业繁重的话,跑道大街上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啊,不过那时学校已经严禁学生上街,想要出去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除非有本事翻墙头,不过好像听说还真有翻墙头出去的,至于具体是谁不知道)——那时累得要死,真后悔当初怎么就选择了这么一个“蛋捣捣蛋(弹道导弹)”专业!我们当年学习的这些专业课程,有不少早已改成研究生课程了——我真有点“嫉妒”现在的学生们,学更少的东西就可以拿一样的学历文凭,学一样的东西却可以拿更高的学历文凭,而且享受军队供给,真是不公平啊!。

关于那次“动乱”应该说几句话,这也是写自传的“八股文”所要求的。现在我们共产党官方一般把它称为“六四风波”,用“风波”一词显然是希望能够淡化这件事情。这件事情的国际影响极大,并使我国的国际环境在一段时期内严重恶化,时至今日,欧盟还没有解除对我国的“武器禁运”。我至今都认为那是一个真正的社会悲剧!不管怎么说,不管有多少学生上街、有什么各种各样的想法,也不管里面混进去了几个别有用心的人,但是,中国确实不能乱,社会确实不能动荡,中国社会如果乱成一团,那就什么事情都干不成了,改革开放的成果也必将化为乌有,因此,平息动乱、稳定社会是绝对必要的!但是,问题是究竟应该采用什么样的适当方式去平息动乱。

作为一名共产党员,我不回避、也不隐瞒自己的真实观点,我认为:人民解放军的主要任务应该抵御外敌入侵、保卫祖国,动用全副武装的人民解放军即人民子弟兵,开着军车坦克去“平息”城市街头的人民子弟学生动乱闹事,毫无疑问是极为不妥之举,至少也只能作为所有其他办法都已经用尽情况下迫不得已、别无选择的最后手段,但遗憾的是,当时我国还没有“平暴警察”警种队伍,而一般的警察警种队伍无论从人员数量和装备上看都是完全不足以控制局面、平息动乱的,因此,鉴于当时的这种特殊情况和高度混乱的局面,也就“只能动用最后手段了”。所以我认为那是“一个真正的社会悲剧”,道理就在这个地方。

同时,我也认为:这是小平同志一生中最艰难痛苦的抉择,也是他一生中做过的在国家利益大局上是总体上正确的、但是使用手段极为不妥却又没有其他选择办法的一件艰难大事,我相信他内心是有痛苦遗憾的。

而且,我还认为:“使用手段极为不妥”的问题,客观地、实事求是地讲,责任并不能归咎在小平同志一个人身上,难道还有其他更加“合适”的手段吗?恐怕很难找得到!而且,那时候中央“发出了两种不同的声音”,这无疑加剧了混乱的程度,那究竟应该归咎在谁身上?都归咎在赵紫阳身上吗?似乎也不大妥当,当然,对于加剧混乱的程度,他有难辞其咎的责任;在我看来,从根本上讲,只能归咎在这个谁也无法预料又确实难以控制的“社会悲剧”身上。

最后,我认为:如果当年没有采取果断措施的话,恐怕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稳定局面;在我们中国,“稳定压倒一切”,这一句话永远是正确的,即使不是“永远”正确,至少在今后一百年内应该是正确的。我坚信这一点。一百年都正确,那就完全足够了!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可能活不过一百岁的我个人而言,就基本上等同于是“永远”正确了。

邓小平同志是很伟大的,非常伟大的,他改变了整个中国的面貌和命运,在这一点上,他是中国当代最伟大的社会实践家!因此,他的功劳至少和毛泽东同志是一样大的,甚至还更大一些!这一个观点我到老死也毫不动摇!

为了保持社会稳定局面,促进社会的发展和进步,避免类似的“社会悲剧”重演,我们确实需要建设一个和谐社会!而在这一点上胡锦涛主席是英明伟大和睿智的!

我对胡锦涛主席最佩服的地方是:在不动声色之中,在谈笑之间,已经扭转了两岸政治形势大局发展方向和趋势,牢牢把握了对台政治、经济统战工作的主动权,让对岸整天瞎折腾的阿扁老弟一张牌也打不出来了!

战略智慧和手法之高超、之炉火纯青,让我钦佩之至!从此,我对老胡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好印象!能够做到“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那毫无疑问是真英雄!而能够做到“谈笑间,扭转风向、樯橹也随风改变航向”的,这才是真正杰出伟大的政治家和战略家!——老胡做倒了!这种事情,过去只有在毛泽东时代才有啊,而现在我有幸又看到了!

当然,老胡第一次留给我的印象并不是很理想,那到不是他的原因,说起来有意思,而是他的几个年轻力壮的保镖“太凶”了——一点都不讲起码的礼貌!比我老冯年轻的时候还“差劲”一些。那大概是在2003年10月15日上午神舟五号发射成功后,老胡接见我们并要和大家合影留念,我虽然不是专职摄影师,但是这种场合我都是要提着照相机去照相的,过去老江来的时候,我也是大拍特拍,然而,这次却有些不同,老胡的保镖至少都比老江的保镖大概还要年轻10岁左右,血气方刚,远没有老江的保镖们稳重和平和,只要看到拿着照相机的就统统往一边猛拉硬拽的,手腕力量惊人,动作幅度不大就把一个摄影师(我的朋友)差一点仰面朝天地拉到在地上,幸好后面的人挡接着扶起来,挺狼狈难堪的,与现场气氛很不协调,看到这种情况我也不能说什么,但是不能不皱眉头,老胡的保镖怎么这个样啊?!太过分了一点!都是军人,怎么能这样呢?安全保卫当然极端重要,那也得看场合有个分寸啊!这几个保镖履行职责那是没得说的,OK!全都是好样的,一级棒!但是和老江保镖们的综合素质比起来,感觉还是差了那么一大截,一下子拍摄的兴趣就很索然无味,随便拍一通了事,大概也就拍了那么一、两个胶卷。

而老江的保镖,我印象最深的是:在一、两米的超近距离上,每一次聚焦老江(在“无冕之王”的摄影记者们面前他基本上还是挺配合的)“喀嚓喀嚓”一通淋漓尽致的拍摄之后,老江的保镖才会在我身后或身边友好地拍一拍肩膀,语气平和地说:“好了,差不多了吧?”——他们时时刻刻都静悄悄地存在着,你却并没有感到他们是镜头的障碍,这心情多舒畅啊!老江的保镖们富有经验智慧而又通情达理,沉着冷静警惕,又充满自信把握,履行职责更是特级棒!他们非常懂得,履行职责不是光靠“手腕力量有多大”,而是更靠脑子。我当天很感慨地和朋友们说:“让他们去当将军都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而拍摄老胡的距离至少在三、五米以外!——这心情能“愉快”吗?哈哈!

因为有比较啊,所以对老江保镖们的印象就更好了,而对老胡保镖们的印象更糟糕了(虽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因此,那时的老胡自然也不可能在镜头里给我留下什么“美好愉快印象”了,因为我在取景器里要见到他不是那么太容易啊。

这一切印象中的所谓“不愉快”,在“胡连会”之后就彻底改变了,产生了一个全新的印象:老胡不愧是国家主席,确实有了不起的政治智慧和政治魄力!

我这个人一向只佩服有真本事的人,不管他是官大还是官小,也不管他是名气大还是名气小,这个脾气似乎跟美国牛仔总统小布什差不多:唯实力论!以实力对话!以实力论英雄!没有实力,其他方面再好也不行!当然,实力首先应该是智慧,牛仔少许差点。

“胡连会”后,我就比较留意老胡的各种讲话了,反正一句话:越听越对劲!头脑冷静,思路清晰,策略正确,作风务实,内政外交都搞对头了,战略眼光和政治魄力确实绝对不同凡响!不仅让人耳目一新,而且很振奋人心!

只是希望老胡在有时间的时候能够到部队的基层官兵中间时常走走看看问问,了解一下他们的真实情况和真实想法,关心一下他们的收入窘境和后顾之忧。军队的未来和希望主要在几十万个年轻军官身上,而不是在千百个将星闪耀的将军们身上。操控军队大权的是将军们,决定军队未来命运的却是年轻军官们,仗能不能打胜则要靠全体官兵和人民后盾,而最重要的是不战而胜。军队的建设也主要依靠中层中坚力量,他们藏龙卧虎,蕴藏着无穷的智慧和创造力,强大的战斗力首先在他们的思想中,然后才在其他看得见的方面,世界各国的军队也都莫不如此,一部血火冲天的军事历史也见证了这一点。

战争,首先是用脑子来打的,然后才是武器和其他什么的。

我曾经以为2003年我写的《决定性的战略和技术》中的那些政治、经济、外交、军事等方面的战略见解因其卓尔不群而可能不太有希望变成现实,结果却发现老胡的很多做法和我想的有很多相同或相似之处!那当然高兴啊!高兴三个:一是老胡英明!二是证明我那些主要观点确实是正确的(虽然老胡看不到我的研究报告),是经得起实践检验的,证明我的那个课题研究首先把国家战略研究纳入到课题先导研究方向的做法完全正确的;三是对中国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李际均中将也更加钦佩了,因为,实际上我是遵循李际均中将《军事战略思维》所阐述的战略思维作为我自己课题研究的战略理论指导的,在他战略理论指导的基础上再去搞自己的创新研究的,我认为李际均中将阐述的那些战略理论思想是我阅读过的所有同类著作中最精辟和正确的,我向来只接受我认为应该接受的事情,我个人一直把李际均中将尊奉为当今世界上还健在的最伟大最杰出的军事战略家,并把他尊奉为我从未谋面的尊敬上师!虽然有很多人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而在军事领域,“最伟大最杰出”这个头衔除了毛泽东同志和李际均中将之外,其他任何人我都没有给他们赠送过,虽然我赠送的“头衔”都是免费的,但是,正因为是无价的,所以那也是绝对不轻易奉送的,以我冯振彪之“狂傲不羁”个性,也由此可见李际均中将之绝对不同凡响!

凡是能够进入我的视线,再进入我的大脑,并且在大脑里给他留下一个好位置而不被我“过滤清空”掉的,那都不是等闲之辈!

母校与师恩

下面继续说在母校学校的事情。

我们自动控制系三大专业,在毕业时统统都按照“自动控制”专业名称毕业,主要是便于同学们适应在社会上的今后工作变迁情况,因为有不少同学今后会到军外地方工作。“自动控制”专业是我们系的一专业,也是我们三个专业的共同必学专业基础,但是我们三专业的专业课程数量比一专业多出两倍有余,难度更是大得多,绝非一般大学本科专业所能够想象,毕业后进入航天部的设计所单位可以在当年就直接参与或承担重要设计任务。那时,我们专业是整个国防科大全校学业任务最繁重的两个专业之一,另外一个专业在发明我国“银河”亿次巨型计算机的计算机系中。据母校老师和同学介绍,直到1992年开始,我们三专业才开始给学员们大幅度减负,学员们的日子才真正好过了,不过水平层次也可能相对变差了一些。

石佛前的留影。
石佛前的留影。

大概是在2001年春天,我在北京九院九所开会,巧遇了我十二年来还从来没有再见到过一面的恩师贾沛然教授,师生重逢是多么高兴啊!我记得见面时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啊呀,贾老师啊,您好啊您好啊,没有想到我们今天能够在这儿见面啊!真是太高兴了啊!十几年了啊,我过去曾经是您最差的一名学生啊,心里一直很惭愧啊很惭愧!”

一见面我就先自揭己短,先把自己很丢人的“老底”曝曝光,否则心理会很压抑、很不舒服的,老师对我们太好了,我说出来会舒服许多。

没有想到恩师爽朗一笑:“哎,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也不用太自责,其实也不完全是那样,你还是不错的,脑筋还是比较好用的,专业理论基础和概念还是掌握得比较牢固扎实的,但是在咱们专业里数学很重要,你就是这方面弱了一点,所以考试的时候就比较难过一些,比其他同学差一些,不过这也没什么关系,最后不是也过了嘛,咱们考试本来就很难,是有意给你们加分量,不让你们翘尾巴,现在的研究生考试都远远没有你们那时候难,你现在去考都可以考个好分数,容易了嘛,关键是理论概念掌握得比较清楚,那就行了啊!其他都是次要的啦。那时候我们做老师的恨不得想把自己所掌握的全部知识统统都灌输给你们,希望你们成才啊!”

恩师话锋一转,又笑眯眯地看着我,接着又说道:“你现在也搞得不错啊,很有成绩啊,听说你还拿了一个军队一等奖成果啊!不简单啊!我干这么多年还没有拿到过一等奖呢!祝贺你啊!在你们那个班里二十几个人当中你还是很不错的,就剩下你们少数几个人还在继续搞导弹航天,而且还都做出了不小的成绩,所以千万不要说自己是最差的,我这个做老师的现在也感到脸上有光彩啊!很高兴啊!”

恩师的一席话,终于把我积压在心里十几年的学业压抑感一扫而光,顿时就感觉轻松了很多。从此起,大学期间“考试成绩不好”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清除掉了,因为在我心目中,只有自己恩师的亲口评价才是最权威的,才是最值得信赖的。既然恩师都说我已经行了,那我肯定就是行了。

自从那一次去除了心理障碍后,思维的创造性活力得以如涌泉般喷涌而出,而在两年之后做军事战略和军事技术综合研究时,创造性活力更如火山喷发一般,一发而不可遏制!以至于有后来我自己都感到非常得意的“惊天镇海一剑”!在做这项综合研究课题时,我把老师教给我的所有专业理论知识和我自己的工作经验充分结合,挥洒运用自如,在工程技术能够实现及相对比较经济的前提下,战略谋划和技术方案无不都用最优其极,〔具体研究技术说明略〕

在“冯氏魔术师摘帽方案”的“惊天镇海一剑”面前,TMD、NMD系统算什么“他妈的、你妈的”装饰品玩意儿(虽然它们确实是今后最大的威胁和挑战)?!航空母舰战斗群又算什么乌龟王八蛋玩意儿(虽然它们确实具有超强的战斗力和生命力)?!

在做这项研究的过程中,我有一个极其强烈的愿望:面对当今世界最强大的美国高技术军事体系,在多弹头分导突防领域的应用研究中我一定要做到世界领先水平的独一无二!以进攻性的防御反击方式和最尖利之矛直接从美军的最坚强处突破他的最薄弱处,以此在最大程度上和根本上遏制乃至击溃他的主要方面的高技术军事优势!要对得起恩师教诲,不辱师门!过去的所谓“考试成绩不好”只能代表十几年前我不太用功的过去,而绝不能代表今天的冯振彪!

这一次我做到了,而且确实完全做到了!这也是我在真正意义的第一流水平上证明了我自己的战略思维能力和技术能力!在思想上,能够和我平等对话者,寥寥无几。尽管研究成果束之高阁,感到非常无可奈何,但是,它的价值在未来战争中会得到充分证明的。

正如过去的战争历史证明了诸多军事理论那样,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德军横扫欧洲大陆的军事历史事实只证明了一件事情是正确的,即:德国思想家和军事家古德里安的“步坦协同的坦克闪击战理论”在一定的条件下是正确的。

作为一名和他当时同样年轻的校级军官,我只是没有他“幸运”罢了。

他,古德里安,可以亲自开着坦克在血火冲天的军事作战实践中去检验自己军事理论的正确性。

而我,冯振彪,却没有任何相似的机会,我没有任何机会去证明我设想中的混成独立新军种用我的军事理论可以横扫高天疆和太平洋及印度洋。

这是“和平时期”我作为一名职业军人所感到的最大悲哀。要我等何用啊?!

但是,我坚信:未来高技术信息化战争,必将证明冯振彪所提出的“以空间攻防为主导的防天防海联合作战理论”及一系列战略创想和技术创想,都是完全正确的——或者,至少绝大部分是正确的。

毫无疑问,任何一件武器,无论它多么厉害,都不可能单独用来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但是,制胜的政治战略、制胜的军事战略和制胜的技术战略综合在一起,构成《决定性的战略和技术》,情况就彻底不同了!

古今中外有不少的政治家、战略家我都很钦佩和欣赏,但是我最钦佩和最欣赏的军事战略理论家是中国军事科学院原副院长李际均中将,包括他著述的《军事战略思维》。我是在汲取他们思想精华的基础上继续思想和创想。

如果我的战略思想和技术思想有朝一日能够转化为国家意志行为并付诸实现,那么,“一超独霸”的美国又有何惧哉?!山姆大叔和牛仔们耀武扬威地把13艘航母、几百艘战舰、上千架高性能战机组成的8个航母战斗群即使一起都开到家门口来又算得了什么?!至于他的庞大核武库,我本来就不怕!倒是天顶上飞的众多“大眼镜、小眼镜”绝不能小觑。貌似“先进强大”的美国跟屁虫小日本又算什么东西?!钓鱼岛、台湾岛、南沙群岛问题还用得着那么忧虑吗?!商业和能源运输线还会那样脆弱吗?!“你打你的,我打我的”还会那样难吗?!和平还会是奢望吗?!

毛泽东同志说: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

我,冯振彪,在精神思想藐视一切敌人,但是在战略、战术和技术上都高度重视强敌!

不重视是绝对不行的,骄兵必败!轻敌必败!何况敌人比我们强大得多!

军人,无论在传统意义上还是在现代意义上,如果不去研究如何才能打胜仗,如果不去研究如何才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如果不领先跨越一步研究未来战争,那就不是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好军人!那就只能称之为“军队工作人员”!——虽然他们也是不可或缺的,少了他们也是“玩不转的”。

既然已经研究过了,并且已经研究出名堂来了,那么我也就没有什么太可遗憾的了,至少在思想上和理论研究成果上我已经成为过“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好军人”,其他的都不是我能够随意左右的,也不是我想干就能干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连毛泽东这样的伟大人物都曾经这样无可奈何地说:世界是这么大,大得像个“西瓜”,我怎么改变得了?我只是改变了北京周围的几条胡同。作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名不见经传”,所以才要重视写自传,否则费那么大功夫干啥?!当然,历史埋没的人才很多,再埋没我一个冯振彪其实不算什么。想开了,就好了。

今后我不会再去做类似的研究,也不会再去过那种连续两年没日没夜的疯狂着魔般的日子!过去那是没有办法,想对付美国佬,祈求和平,只能以魔对魔、以魔伏魔,别无它法。

缺乏政治智慧头脑的美国牛仔从来只相信和接受“硬实力”,你跟他讲“以和为贵”的精辟大道理,那简直是对“牛”弹琴、半点屁用都没有,他只对你说一个字“No!”;只有在比自己更高一头的“魔”面前,他才会老老实实地说“Yes,I see.”或者“Yes,I agree and accept.”等诸如此类的听起来比较顺耳的乖巧话。

有一部电影很精彩,叫做《卧虎藏龙》,我大概就算是卧虎藏龙了。我的姓名中也是既有猛虎又藏有飞龙,甚至还有更神的天马。“彪”者,小老虎也,“振”字中藏“辰”为潜龙在地或飞龙在天,而“冯”者为天马也,地上哪有“头上长两只角的马”啊?只有天马才这样!搞导弹航天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吧。遗憾的是,除了有些时候出来转悠转悠,我更多的时间里总是处于“卧虎藏龙”状态,而不是“龙腾虎跃”状态。

〔同学所从事的具体军事研究情况略〕

美国佬,作为最强劲对手和同行,我很尊敬你,也不得不很尊敬你,我既不能过低评价你,但也不会过高评价你,才会狠下那么大的功夫来研究你和对付你。小日本,要让我来研究你,你还不够格!让其他人去研究你吧。

这个课题最关键部分基本上做完后,2004年2月中旬,我独自一个人去了一趟雪域圣地西藏拉萨,一呆就是整整半个月,闭门静心研读藏传佛教黄教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缘起性空”佛理精华。我需要在号称“世界屋脊”的地球上最高的高原上,在神秘虔诚的宗教氛围和天籁妙音中,来忘我地调整自己,其他任何方式都不行。看来我的慧根很好,不仅在高层次境界上彻底悟通了“缘起性空”之说,甚至还将其与自创的“悖论辩证法”相互融通,“缘起性空”与“悖论辩证法”真可谓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呵,既有共通之处,又各有所长。

放下“惊天镇海一剑”,立地成“佛”啊!

哈哈!我手里没有“屠刀”,只有比“屠刀”更威利千万倍的“惊天镇海一剑”,毫无疑问,放下“惊天镇海一剑”,当然就更能立地成“佛”了——这“佛”应该是不小的。

不过共产党人是信仰马克思主义的,但是也从来不拒绝从一切其他领域里汲取积极合理的养分。身在俗世,名义上当不成“佛”也罢,只要有出世心、菩提心和正见就行了,而正见高于一切,共产党人的本分就是要实事求是、追求真理。

如今,我的内心十分平和安详。我已经准备好了做一名普通老百姓,并随时准备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名普通公民的身份继续为国效力。

亦执亦怠,随遇而安嘛。“佛”老说世人“执”于“欲”,是一切痛苦烦恼的根源,这话倒是说得一点都没有错,不过话又说回来,其实“佛”自己“执”得最厉害而毫不自知,难道“普度众生”还不是最大之“执”吗?所以“佛”并不是一点痛苦烦恼都没有,相反,“佛”的痛苦烦恼可能是最大的,要“普度众生”啊,这痛苦烦恼要是不算最大,哪什么才能算是最大啊?所以,还是我的“亦执亦怠”相对比较好一些,在该“执”的方面“入世”,在该“怠”的方面“出世”,“出世入世”两便,活得更加洒脱一些。

我们共产党人也是要“普度众生”的,只是在形式上有所不同而已,所以我们共产党人的痛苦烦恼是可以与“佛”的痛苦烦恼“相提并论”的。不过,差别也是有的,而且是很大的,“佛”的痛苦烦恼仅在内心而已,不用亲自动手普度众生,可以由僧侣喇嘛们代劳把佛法光芒思想普照;而我们共产党人得身体力行、亲自为老百姓们“普度”,没有代劳者,所以更加辛苦得多。所以我们共产党人才是老百姓真正的俗世之“佛”。佛教界总体上对我们共产党人比较认同和赞赏,道理就在这里,当然我们的宗教政策也对他们非常友好、友善。老百姓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因此,我们不但要改善老百姓吃穿住行的基本生活条件,而且还要进一步提高大家的生活质量。我们共产党现阶段的理想和奋斗目标是:以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共同富裕,全面实现小康。共同富裕,当然也包括共产党人自己在内,共产党人合法致富是应该完全认同甚至应该大力鼓励的,但是共产党人显然不能非同寻常地、不够光明正大地“个人暴富”,更绝不能非法地“个人暴富”,否则还“和谐”吗?还是共产党人吗?与“地主”、“资本家”还有什么差别啊?

在现实生活中,一点都不“执”,那是不行的,社会还怎么进步啊?和谐社会还怎么建设啊?连马克思都说过,人们只有解决了吃穿住行这些基本生存生活问题后,才能进一步去从事宗教、科学、文化、艺术等各种活动。僧侣喇嘛们要是没有吃的、穿的、住的、用的,他们还能有办法去天天诵经吗?所以,我说“亦执亦怠”比较好一些,该“执”就“执”,该“怠”便“怠”,这才合乎自然逻辑。所以,在《追梦之歌》中,最后,宗喀巴笑了,佛陀笑了,我也舒心的笑了,因为我这个俗人“俗而不俗,不俗也俗”呵,能够在最高层次上真正悟通佛法精髓的,普天之下,也寥寥无几,而我是其中的一个。

……

我当年之所以选择这个“航天动力学与飞行试验专业”——完全是被美国佬的《We Reached The Moon我们到了月球》(英汉对照本)这本书“害苦”的!

高一读这本书的时候,正值美国佬在载人航天领域里又取得了最新的伟大成就——航天飞机!这一最引人注目的伟大航天成就,对于当时我们这些意气风发的少年人而言,其魅力实际上已经远远超过了阿波罗登月计划。从那时起,我就梦想着有朝一日自己能够亲手参与设计我们中国人的航天飞机!就这么简单,一腔热血就要精忠报国和献身国防科技!

现在,到头来,我自己并没有当上什么设计师,所学的东西虽然还有点儿用(搞“惊天镇海一剑”时全都用上了,仅此例外),但是平时基本上都没有真正用上。这些东西搞工程型号总体设计和产品研制才能够真正用得上!换句话说,做冯•布劳恩或马克西姆•费格特时这些知识才真正有用,或者说搞“惊天镇海一剑” 才真正有用。〔同学具体任职与工程分工略〕我的任务只是把他们搞出来的东西以科学合理的测试发射工艺流程送上天去!如此“简单”而已——对此,我一直心有不甘。其实,我的兴趣远不止这个“发射”,因为我觉得我能够做而且确实能够做的事情远远比这大得多。

但是,谁会给我们机会呢?!!!

机会并不都是像电影、小说、文章中所鼓吹的那样:只要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就能够创造出机会来的。

有些机会的确是可以通过努力去创造出来的;但是,有的机会则永远也不太可能自己去创造出来,那就只能靠时运了,那是莫得办法的事情。

对于我们而言,我们其实并不需要证明自己,有机会就能够干成,没有机会就什么也干不成。

而现行的体制却是:先证明你自己有什么能力,然后再考虑是不是让你干——经常是“还要再研究研究”!—— 屁个研究!这看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是,或许等到我们“证明”了自己的能力、能够所谓“真正挑大梁”时,我们的真正生机勃勃、富有创造力的年华可能早已经虚度过去,进入平庸、保守、无为的暮气之年,头上却戴着各种美丽而无用的“光环”,并且成为下一代年轻人成长的最大障碍力量。而且,这种“证明”不是自己说了算,必须是领导和群众说了算,当然主要还是领导说了算,群众评议是一个必要程序,起一个“重要参考”作用。你不能说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因为现在的体制里还可能找不出相对更合理可行的其他什么“好办法”来,这就是“莫得办法”的事情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自己了,也不需要再在头上戴各种“光环”了。因为我现在不想干超级大事了,而只想干一点儿很具体的、很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了。这样烦恼也小很多,也不用那么非同一般的累。

……

家属公开整理的《冯振彪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