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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学对话与社会议论

冯振彪

历史与现实

哲学问题就插叙到这里。再回到讨论哲学问题之前的事情上来。

毋庸讳言,毛泽东同志在发动文革及文革过程中确实存在重大错误和失误,但是,这些错误和失误不是由于一般的“私心杂念”而产生的,而是在当时特殊的历史背景条件下产生的,是在探索建设“理想新中国社会”的伟大实践过程中产生的,是由于认识上的不同和偏差而导致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因此,当然是完全可以理解和谅解的,是完全可以原谅的。我本来就对毛泽东同志非常钦佩,自从跑到他的内心深处“侦察”探究了一番之后,就更增加了对毛泽东同志的敬仰之情。

虽然毛泽东同志不是一个完人,但是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仍然是非常高大和伟大的,他仍然是中国历史上最伟大最杰出的思想家、政治家、革命家和军事家!同时,也是非常杰出的哲学家和最伟大最杰出的诗人!——“五个最伟大最杰出再加一个非常杰出”,古往今来惟此一人,无人能够出其右!

我最喜欢读的诗词就是毛泽东同志的诗词,他的所有诗词我都极其喜欢!——百分之百的极其喜欢!当然,我的悖论逻辑在这儿仍然可以使用:“百分之零的一般不喜欢!”仍然等于“百分之百的极其喜欢!”,“A即非A”也——“现代悖论逻辑学老大”只是在开个玩笑,做个有趣文字游戏,我这种“非A”的“非法”确实比其他人“特殊”了一点儿,因为我总是比其他人特殊啊,哈哈哈哈!

其中,我过去一直都喜欢用他的一句“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来鼓励鞭策自己!

以至于在“浪遏飞舟”的问题上,我的气魄也到了几乎可以和他老人家“相提并论”的境界:我想要把美国所有的航空母舰战斗群统统都遏制在家门口以外大老远的大海洋里,让他们一边“稍息”去吧!我还想要把美国所有的TMD系统、NMD系统通通都变成“他妈的、你妈的”的装饰品玩意儿!我不光仅仅是“想要”,而且还实实在在地创想出了扎实管用的好办法——“惊天镇海一剑”!

甚至于在毛泽东同志诗词风格和伟大气魄的感召下,我冯振彪也高声吟诵出了“昆仑一笑,乾坤起风雷,惊天镇海一剑,全无敌!”这样的激情豪迈诗句!只有这样的冯振彪,才有这样的“惊天镇海一剑”,也才会有这样的激情豪迈诗句!

只是可惜我冯振彪没有这样的权力说这样的话:“把我创造设计的惊天镇海一剑在三年之内造出来!造不出来就扣发三年奖金!造出来了就多发三十年工资加奖金!一次付清!”本来在技术就能够实现,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和智夫!想尽一切办法都把它搞出来了,说不定还用不了三年呢!

要是“军委副主席”大概就可以这么说了(最多把“三十年工资加奖金”改口为“三年工资加奖金”,那也不少了,副主席的权力大概也不能一下子给别人发“三十年工资加奖金”吧,如果是主席估计一定可以)——当然,我冯振彪是不可能官至“军委副主席”的!冯振彪不是林彪,虽然名字里都有一个彪,此彪非彼彪也——又是开个玩笑。

其实,毛泽东同志更喜欢别人称他为哲学家,不过,我偏偏就不说他是“最杰出”的哲学家,谁叫他发表了一个类似于数学等比递减数列式的“物质层次不可穷尽论”的形而上学的机械论式大谬论啊!误导了一大批“愚蠢的笨蛋和聪明的笨蛋”!

这个“最杰出的哲学家”称号我得留着自己用,毛主席的“最杰出”称号已经够多了,他得“让”我一个啊。在我冯振彪看来:物质层次确实是有穷可分的,从中观的物质层次,分别向无穷大分和无穷小分,世界物质基础本原层次最后必定在无穷大、无穷小上可以穷尽归一,即世界的无穷大物质基础层次与无穷小物质基础层次实际上是同一物、属同一性、为同一质、乃同一场也,本原层次即“大统一时空场”也,无穷大之“真虚”与无穷小之“真虚”归于此一也,越大越虚,越小也越虚也,大虚、小虚虚尽极于此一而终归于“大统一时空场”也,无穷小虚之性质通同无穷大虚之性质也,中间“真实”万物又源于此一也,任何未虚至穷极之物皆为“实”,“物质层次不可穷尽论”实乃形而上之机械论谬论而不可信也。换而言之,宇宙穷尽大、小必归于此一,此一即宇宙之本也,为无始无终、永恒运动之物也,为最基本之“大统一时空场”也,为同一性质之场也,因为运动而有量变至质变过程,同质之量变而产生异质,以至于会有其它各种各样的场,再进而会有其它万物,一切物质形式和物质层次最终都在最基本之“大统一时空场”上周而复始地循环,此为“悖论式循环”而非“机械论式循环”也。不过,这世界上大概只有早已仙逝的爱因斯坦会赞同我的看法,我“佛”大概也会非常赞同,道教鼻祖老子会颔首称许“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更高我一筹也”。爱因斯坦的“物质是能量的浓缩聚集形式”曾经被批判为“走过了头的唯心论”,我则恰恰认为它是真理之一。我的观点,并不是机械论“以太”说的复活,完全是两码事,一种是“机械论式以太”,一种是“悖论式以太”,虽然都是“以太”,却完全是不同性质和不同形式, “此以太”非“彼以太”也。

〔以下为超现实的虚拟艺术手法〕

不过,在冥冥之中,我似乎“感觉”到了:毛主席他老人家听到了我这前前后后的一大番评论,呵呵一笑,带着浓重的湖南话口音传下话来:“好你个小鬼吆,人小鬼大,看起来本事比孙悟空还大一点,这一次居然钻进我的脑子里来侦察了!还侦察得蛮仔细吆!不是那么太粗枝大叶了,好哇!好哇!有长进啊!可惜没有能够早生二十年哇,要不然,我毛泽东也不会替别人背了那么多的黑锅哇!”

受到毛主席的表扬,我冯振彪终于又谦虚了一次,并和毛主席幽默了一回:“主席,您也背累了,现在就交给我来背吧!晚生二十年的好处是身强力壮啊,不过,一下子这么多黑锅,我也背不动,干脆就把这些黑锅统统都扔进山沟里去算了吧!咱们还是去吃食堂的大锅饭吧。”

“好哇!好哇!哈哈哈哈!……”皆开怀大笑之。

大笑完,毛主席又微笑着说:“小娃子,看不出来你对哲学问题也很有研究哇!好!不简单啊,在哲学里大闹革命,花样名堂还不少哇,甚至还敢说我老毛大放哲学谬论,这几十年来,你还是第一个人呐!好,有胆气啊!我就喜欢你这种性格哇!我老毛的那个所谓的哲学谬论问题,下一回再跟你辩论。不过,我对你那个悖论哲学问题很感兴趣,与众不同哇!我现在一下子还不能把它都搞明白,等我搞明白了,我们再好好讨论一下,你看怎么样啊?”

哈!毛主席还谦虚起来了,我得意地回答道:“一切按照主席的指示办,我一定会做好辩论准备的,争取立于不败之地!”

毛主席呵呵一笑:“口气还蛮大的吆!你要是真的能够把我辩倒了,我奖励你一百个散页片!你看怎么样啊?”

“真的啊?知我者毛主席也!”

“哪还会有假?君子无戏言嘛!”

“好!太好了!我正愁呐拍风光散页片还不够用呢!”

“哈哈!别高兴得太早了!我老毛也不是等闲之辈呐,现在还胜负未定呐!”

毛主席念念不忘邓小平,接着又问道:“那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小平同志,现在又怎么样了?我还没有来得及给他平反吆!”

我笑了一笑,回答道:“主席,您现在还觉得搞资本主义有那么可怕么?小平同志早就自己给自己平反了,而且现在已经在马克思那儿了,和马克思探讨了很长时间了,过一会儿该向您汇报来了。”

毛主席一听就急了,脸色一沉:“怎么?又搞资本主义那一套哇?他敢!难道他被打倒得还不够哇?不用他来汇报了!走!我也亲自到马克思那儿去串一下门,听一听他们究竟是怎么个讨论法!姓‘资’姓‘社’,一定要搞清楚,不能含糊其辞!”说着的时候,习惯性地又把大手举起来有力地一挥。

末了,还颇为感慨地扔下一句话:“长江后浪推前浪,看你虽然是个小娃子,还蛮厉害的吆,总算是找到一个新对手了,但是今天莫得空哇。一个打不倒的邓小平还不够,如今又蹦出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娃子来,一老一少还站在同一条战壕里一起向我老毛叫板!我老毛就是不相信,在那个政治问题上会输给那个‘死不改悔的走资派’,而在那个哲学问题上又会输给你一个小娃子!好哇,看来今后又有事情干了哇!与人斗,其乐无穷哇!抓主要矛盾,先斗老的,再斗小的,一个一个的来,各个击破!”

我哈哈一笑,高声回答:“好!我等着呢!”——老毛明明错了还不服输呢!因为那关系到究竟“谁对谁错”和“是不是谬论”的大问题吆!唉,莫得关系,在追求真理的过程中,认识有不同嘛。

……

〔以上这一段生动形象的“叙述”,用超现实的虚拟艺术手法再次诠释了毛泽东同志的个性特点,当然,顺便也把我自己的诠释了一下。〕

言归正传,再说现在。

在改革开放的二十几年来,之所以社会发展进步比较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采取“不管白猫、黑猫论”,不谈姓“资”姓“社”,用相对较为“中性”的名义和方式,实事求是地对生产关系形式进行了必要的和适当的调整,使它与生产力水平发展要求状况尽量协调适应一些,减少了许多束缚生产力发展的不利因素,从而使“生产关系和生产力” 这对社会发展的基本矛盾在较大的程度上得到缓解。问题说白了,也就这么简单,如此而已。

邓小平同志最了不起的地方,就是把那个被人为“复杂化”的“简单问题”,重新回归到它本来的“简单”面貌和本质上来,做到了毛泽东同志所一贯倡导的实事求是。当然,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智慧!在意识形态领域里的理论“雷池”这一关可是不好闯呵!

所以,改革开放的头一些年里,理论界又是一片争论和混乱!我记得中学期间的政治课,今天老师还讲“这个问题应该这么这么回答”,第二天又180度急转弯,又讲“这个问题应该那么那么回答”,连老师自己都糊涂了究竟哪一种回答是“正确”的。不过,我倒是基本上没有糊涂过,只是考试的时候还得按照老师所说的“现在那么那么是正确的”答案去写,不然怎么“过关”啊?那可是“应试教育”啊!如果你想回答所谓的“我认为正确的”答案,那么阅卷老师只会给你两个大大的红色“××”!以示惩戒!

理论上的争论和混乱,虽然现在已经“沉寂”下去了,但是并没有彻底结束。

社会与制度

说到底:“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或者说“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字面上都是“社会主义”,但是实际上搞的这一套究竟是“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

对于这个我们共产党领导的建设事业,其性质归根到底还是需要搞清楚的。毕竟,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在性质上只有一个最本质的差别:那就是生产关系!

小平同志,他可以“不管白猫、黑猫”,他可以不谈姓“资”姓“社”,他可以“只干不说”,但是,这个问题在理论上始终是回避不了的。我们既不能支吾搪塞,也不能随意杜撰“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

1972年版的四卷本《马克思恩格斯选集》,我一本一本地从头翻到尾,最终也仍然没有找到所谓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之说,所以也就只好认为那是“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而且马克思主义理论确实应该是发展的。我苦笑了一下,想一想也是,既然是“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那么在《马克思恩格斯选集》里当然就找不到了,所以找也没用,“白费功夫”。

根据我个人的研究和分析判断:把“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理论”冠以“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确实是可以的,但是,也确实是有问题的,问题就是“多少还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因为马克思从来都没有说过“在社会主义阶段应该或可以采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那样的重要论断,然而我们又确实在相当大的程度上用了。我这可不是什么“本本主义、教条主义”,因为这是一个关键的理论实质问题,不容回避。

我理解,本来是期望用“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来避开理论冲突和理论矛盾问题,并且期望避免理论混乱问题。但是,用了这顶“新帽子”后,冲突、矛盾、混乱问题其实一个都没有在根本上得到有效合理的解决,问题依然存在。我个人认为,马克思的那一套社会主义学说确实是科学正确的,是无法推翻的,既然我们现在用的这一套“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与“原来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存在冲突矛盾问题,那就不如实事求是地“打开天窗说亮话”,这样反而冲突矛盾问题小一点,混乱程度也更轻一点。

换一句话说,我们不要把现在及今后几十年的这个阶段称为“社会主义阶段”或“社会主义初级阶段”,而仍然称为“社会主义过渡阶段”(仍然类似于建国初期那样的叫法)。用“初级阶段”这个名词并不妥当,也不正确,因为“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在概念上毫无疑义地仍然属于“社会主义阶段”,而社会主义阶段当然“不宜甚至根本就不能”采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但是,“社会主义过渡阶段”就不同,它不属于正式的社会主义阶段,而只能属于社会主义阶段之前的“预备阶段”,而这个“预备阶段”既可以是马克思所说的“资本主义阶段”,也可以是我们所说的“社会主义过渡阶段”,反正都不是正式的社会主义阶段,因而当然就可以“放心大胆”地采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了,这样“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与“原来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就不存在冲突、矛盾、混乱问题了,而构成“统一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了。

“过渡阶段”和“初级阶段”这两个名词虽然实际意思差别并不是非常大,但是在理论意义上的差别却非常之大,有天壤之别。

或许有的同志会说:“过渡阶段”这个名词建国初期就已经用过了,现在重复再用,恐怕不妥吧?这不是又倒退了吗?而且,是不是“过渡期”也太长了一点?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想。用过的名词为什么不可以重复使用?“马克思主义理论”这个名词我们难道不是一直都在重复使用吗?至多不就是加了个新的定语“发展了的”?大不了在“过渡阶段”前面再加个定语“新”字叫做“新过渡阶段”不就行了吗?生产关系让生产力进一步得到发展了,怎么能够叫做“倒退”呢?“过渡期”长一些又怕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嘛!就算“过渡期”长达一百年以上又有什么关系啊?人类社会每个社会形态阶段都长达几百年、甚至有的长达几千年(封建社会)或上万年(原始社会),过渡个一百年、两百年有什么稀奇啊?只要在共产党的绝对领导下不就行了?只要民富国强不就行了?只要过渡期结束后最终搞正式的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不就行了?!

如果这样的话,“社会主义新过渡阶段”的内涵就可以定义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采用现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生产关系中的某些合理成份,实现国家宏观政策调控下的有序竞争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一社会主义预备阶段就是社会主义新过渡阶段。”这样,“发展了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就名正言顺了,它与“原来的马克思主义理论”一点矛盾都没有了。

如果胆子再大一些,就可以直接定义为:“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实现国家宏观政策调控下的现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当然,这样直截了当的定义一般人是不敢用的,“实事求是到了让人感到非常害怕的程度”——我也不赞成直接这样定义。要让老毛知道了,一定会给我名副其实地戴上一顶大帽子:“地地道道的、明目张胆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走资派”!其实,只要在共产党的绝对领导下,“走资派”有什么可怕的,又翻不了天!

过去,在上学的阶段,直到工作后的很长时间里,我们接受的政治教育都是“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优越”,而且是“极大优越性”。但是,到后来,了解掌握情况多了、真实了,结果却发现:他妈的,人家资本主义很多方面确确实实都比我们大大优越!过去的某些宣传确实是“颠倒事实,胡乱瞎说”!

当时就感到很困惑:他妈的,资本主义怎么能够比社会主义优越呢?那些“垂死的、挣扎的、腐朽的”东西怎么一点都看不出“垂死挣扎”的迹象来?怎么能够比社会主义还有更加旺盛的生命力呢?社会主义国家倒是一个一个地在垮台,现在就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个了!资本主义的“腐朽”倒确实是看出一些来了,但是也没有“腐朽”到那么夸张的“垂死”程度啊!而且,人家的法律体系很完善,各种社会保障制度和福利制度也很完善,资本主义社会的老百姓们总体上也比较安居乐业,生活水准也普遍比我们高得多,也没有看到他们要起来“武装暴动革命、推翻资本主义社会”,相反,他们倒是老在为他们那一套“民主自由”制度而志得意满、自我陶醉和津津乐道、到处鼓吹,甚至老是反过来批评指责我们“搞专制独裁、没有民主自由、侵犯人权”,等等。

嗨,他妈的,还有这样的“怪事情”!

在大量的事实面前,舆论宣传总不能“老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吧,后来也不怎么鼓吹我们自己的“优越性”了,但是,还在仍然继续鼓吹最后剩下的一条“极大优越性”,即“社会主义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毫无疑问,这绝对是事实!但是,问题是“资本主义真的就没有这一条吗?是不是真的就只有我们社会主义才有呢?”结果在研究之后,答案也很快就找到了,而且还是铁一般的确凿无疑:资本主义同样也能够集中力量办大事!而且,在总体上他们搞得比我们相对更科学一些!像诸如“曼哈顿工程”、“阿波罗登月计划”、“航天飞机计划”等等都是集中力量办大事的典型范例!虽然他们财大气粗,也有“集中力量瞎折腾、瞎搞的事情”,但是总体上不多,不像我们有些地方和单位很喜欢“一哄而起”、折腾国家的钱财毫不心疼、“崽卖爷田”也毫不心疼,相反,人家集中力量办大事的时候把“纳税人”的钱看得挺重,预研、论证、听证、审议、辩论、表决的程序和过程很充分、很完备,根本就不是一、两个人就可以随便说了算的,的确相当科学和民主!

这样比较了之后,实事求是地讲,结果就非常糟糕:我们引以自豪的社会主义和被我们曾经百般批判过的资本主义相比之后,就几乎找不到什么再可以“引以自豪”的优越性了!

他妈的,事实怎么会是这样的呢?!事实又怎么能是这样的呢?!

这个后果很严重啊!意志不坚定者,那是会动摇信念的啊!

但是,我还没有动摇信念,因为我还没有找到全部答案,因为我还在继续研究思考这个问题,而并没有像某些人那样匆匆忙忙地就得出“社会主义已经完蛋了”的结论。

在做了更加深入的研究思考后,我看清楚了以下这几点:

1、马克思本人的社会主义学说是科学正确的,无法推翻的,也是不可能完蛋的!也就是说,在科学理论上的科学社会主义并没有完蛋,也不可能完蛋!这是从理论上说的。

2、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西方资本主义社会出现许多新情况、新特点,采取了各种各样的有效措施,在很大程度上缓和了其各种固有的内部矛盾及外部矛盾,虽然是自由市场经济体制,但是国家的宏观调控能力不是削弱了而是进一步加强了,并在某些重要的支柱经济领域内显现出某些通过法律规定而带有政策调控特点的国家社会主义特征(西欧、北欧尤其明显),各种法律制度进一步完善,在很大程度上遏制、控制住了垄断和无序恶性竞争的无限膨胀,从而使资本主义社会的周期性经济危机得以很大缓解,而在后来推行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后,经济总体上是比较有序的快速发展甚至迅猛发展,经济危机的问题已经非常轻微和不明显,甚至有的国家基本上已经不出现经济危机,而至多出现一定程度的经济萧条,而且萧条程度并不是很严重,实际上是经济增长速度放缓而已,是能够克服和度过的,之后进入复苏期,再后就又进入快速增长周期。换一句话说:推行现代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后,资本主义社会进入到一个比较文明、稳定、持续、有序、快速、充满活力的新发展阶段,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水平发展要求状况总体上比较适应和协调,加上社会保障福利制度和其它各种配套法律制度等的进一步完善,社会基本矛盾和其它各种矛盾都大幅度缓和下来了。因此,这是有别于早期传统野蛮、无序资本主义的一种新的文明的资本主义形态阶段,而这个新情况和新特点,是马克思没有充分预见到的,同时也是列宁和斯大林没有充分预见到的,尤其是列宁和斯大林过早匆忙地下了各种结论,主观臆断色彩浓厚,甚至可以毫不客气地实事求是地讲:列宁和斯大林的有些论断实际上就变成了主观臆断的一派胡言,纯粹是胡说八道!而我们的政治经济学和政治舆论宣传内容直接从马克思那里搬过来的东西其实并不是太多,就是那些经典而严谨的东西,却从列宁、斯大林那里搬过来了不少的主观臆断、模式化、教条化的东西,因此,谬误百出也就不奇怪了。现代资本主义不是列宁、斯大林说的那么回事!根本就不是什么“垂死的、挣扎的、腐朽的”!我估计现代资本主义再持续发展个三、五百年都是完全有可能的!至少一、两百年绝对没有问题(只要不爆发全面核大战)!也就是说:现代资本主义的命还长着呢!现在才刚刚进入年富力强的“中年”阶段!

3、那么,为什么我们的“社会主义”不如人家的资本主义呢?原因其实也非常简单:首先,我们中国从来就没有出现过一个成熟发育、发展的资本主义阶段,连早期的资本主义都没有发育、发展充分,更不用说现代资本主义了,所以生产力水平低下,怎么能够比得过人家呢?!其次,从建国直到改革开放前,我们搞的是脱离生产力实际情况的所谓“社会主义”,其实也并不是马克思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有其名而无其实,想一想也不难理解,没有经过真正的资本主义阶段,而直接在半封建、半殖民地的生产力基础搞的“社会主义”有可能是真正的社会主义吗?根本不可能!再加“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的穷折腾,我们还能够比得过人家在迅猛发展的资本主义吗?最后,改革开放后直到现在,我们搞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虽然还仍然不是马克思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但是方向和形式、内容都基本上搞对了,调整了生产关系,生产力和经济社会都空前高速度的迅猛发展,从一个落后得一塌糊涂的水平上,发展到今天的世界第三、四位左右的经济总量大国,确实来之不易、可喜可贺啊!但是,我们在发展的时候,人家也在继续发展啊,而且原来的差距是那么巨大,短短二十几年就能够超过人家美国、日本吗?那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现在仍然比资本主义要差不少,比不过人家是正常的。但是,经济总量在短短二十几年里能够超过那么多的中等发达资本主义国家,跑步进入世界的前几位去了,这是过去毛泽东同志做梦都在想的却没有实现的事情,而今天却实现了,这就充分证明毛泽东同志本意是希望搞对结果却是搞错了,而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同志确实是带领我们走对了路!否则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发展结果和大好发展势头!有比较才能真正说明问题。

4、马克思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毫无疑问,在理论上是应该比资本主义优越的,但问题是:目前世界上,实际上并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搞过马克思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所以,在目前现实社会中也就不可能出现“社会主义比资本主义优越”的情况。空谈理论上的优越性是没有什么太大实际意义的,因为那些“优越性”只存在于书本里和喇叭里等意识形态领域的虚拟现实中,而不是在真正的现实中,是“听得见、摸不着的”。现在我们需要的是既看得见又摸得着的真实优越性。现在,惟一得到实际验证有很大真实优越性的道路就是邓小平、江泽民、胡锦涛同志所带领我们走的这一条道路,所以,我们应该坚定不移地继续沿着这一条道路走下去! 虽然这条道路上搞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目前还不是马克思所说的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社会主义,但是,它却是最后通向真正社会主义的惟一正确的道路,这就完全足够了——虽然“初级阶段”这个词用的并不是太恰当。共产党人就得讲实事求是!

在这条道路上,我们需要采用现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生产关系中的某些合理成份,那就大胆地用吧,怕什么呀!资本主义的就资本主义的好了,没有必要非得把资本主义社会里才特有的生产关系硬说成是“中性”的!那反而会带来理论上的麻烦混乱问题,因为那些东西在“理论上的真正社会主义”里确实是没有的、也不应该有的,它们是资本主义的就是资本主义的,就不可能是“中性的”。小平同志那时候把它们叫做“中性的”,那是莫得办法,他得拿着“中性的”东西才能够趟过理论“雷池”啊!也够难为他老人家的了。 现在“雷池”已经趟过去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历史已经不可逆转地朝向正确的方向前进,就不需要再“羞羞答答、遮遮掩掩”了。共产党人嘛,就是讲实事求是这四个字!

一句话: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并不可怕,有些还很好,能用的东西就用吧,姓“资”就姓“资”吧,只要是在中国共产党的绝对领导下,民富国强,那就什么都不用怕!

事实上,虽然马克思曾经无情、彻底、深刻地揭露了资本主义社会的种种现象、矛盾和罪恶,但是,马克思自己也并没有把资本主义社会视为“洪水猛兽”,而是把它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科学正确地看成是人类社会文明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和阶梯,是人类社会文明成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相信,如果马克思“能够活到今天”的话,以他的聪明才智,一定会做出更多、更精辟的理论阐述来。

当然了,采用现代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生产关系中的某些合理成份后,由于其副作用成分的影响,也会在不同程度上带来一些不期望的负面影响,譬如说:由于生产资料占有关系和分配关系改变,导致贫富两极差距扩大,引起新的社会矛盾因素和不稳定因素(无数“难以拆除引信的钝感响应式起爆的不定时炸弹”,平时只是“零星爆炸”,不算大碍,一旦大气候形成,导致“大范围集体起爆”,则危险之至,足以荡平社会!为时晚矣!“资本主义”这个名词的最大潜在隐忧是:造反的人会充分“利用”它重新搞“社会主义革命”,能够在很大程度上鼓惑贫困群体和不真正懂政治的人群。由于目前生产关系尚不成熟,社会保障体系很不健全,因此“二次革命”的因素仍然存在,绝不能小视,必须控制贫富两极差距扩大的趋势,减少贫困群体人口数量,尽最大可能关心和解决贫困群体的各种实际困难和具体问题,这是一项长期重要工作,具有战略性意义。目前贫困人口还很多,这是最大的现实社会内政隐忧问题,令人忧虑的是很多官员对此缺乏足够清醒的认识和高度的重视,只把它看成是“包袱负担”,而热衷于片面的经济发展,甚至只热衷于升官发财),等等。所以,胡锦涛同志提出的“以科学发展观构建和谐社会”的论断就极端的重要,因为只有这种治国方略才能够将各种负面影响减轻到最低程度上,即危害最小化,而好处是实现全社会的共同利益最大化,才能保证我们继续沿着这一条正确的道路科学、持久、稳定、和谐、繁荣、共同富裕地走下去,成功地通向和过渡到我们的最终目标。

家属公开整理的《冯振彪自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