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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钟,惟载人航天摄影

冯振彪

情有独钟,惟载人航天摄影

中国酒泉卫星发射中心 冯振彪

神舟六号任务,华夏盛事也!此次任务中乘载了费俊龙、聂海胜两名英雄航天员,实现了准确入轨、正常运行和安全返回的预定任务,突破并掌握了非常关键的“多人多天”载人航天飞行技术,使我国在真正意义上跻身于世界载人航天三强之列,是我国载人航天工程的又一个重要里程碑,令炎黄子孙备受鼓舞和振奋!

十多年来,能够一直工作在该领域的技术总体和试验一线,并在完成本职工作之余能有机会“以业余的身份和专业的水准”去拍摄许多载人航天摄影作品,我也一直感到很荣幸!对于我个人而言,载人航天摄影就是对其进行客观记录并结合个人情感色彩的浓烈倾注。早先拍摄阶段,还仅仅是一般性的爱好,顺便拾遗补漏、为工作任务留点历史性镜头资料,后来很快就转入到兼顾审美创作和图像质量的痴迷发烧阶段――那可是真“痴”呵,一发而不可收拾!正应验了摄影界的那一句经典名言:“要让一个男人破产,送他一台照相机!”

载人航天摄影,是除风光摄影题材之外我最痴爱的摄影题材,一直是情有独钟,并且不遗余力。从神一“起步”到神六“收山”,我自费购买了许多专业摄影器材。“神舟”系列飞船是一艘比一艘进步提高,而我摄影器材的进步提高状况也大体是类似的“神速”,甚至从各自层级差别的相对比较意义上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先从一大堆国产、日产135相机和镜头“玩起”,然后很快升级到当时的德产禄来120旗舰,最后以一年内倾囊而出、连续购进3台欧产4×5相机和4只施耐德镜头等器材而告“尘埃落定”。从“小邮票画幅”到“大器晚成”和“大器鼎立”的过程中,〔个人具体财务与家庭私事略〕。但是,面对国内独特崭新的载人航天摄影题材和那些颇为难得的创作成果而言,我仍然觉得这个代价花得值!――虽然也走过弯路,花过不必要的“冤枉钱”,交过了昂贵的“学费”。

当然,这并不是说“只有专业器材才能拍出好照片”,用专业器材的主要目的无非是为了提高影像素质和放大潜力等一些要求苛刻的特定方面,而“好照片”的内涵则更为宽泛,用普通的业余器材同样可以拍出许多好照片来。例如,在神六任务中,有许多照片是我用单位配发的一台很普通的数码单反业余套机EOS300D拍摄的,虽然性能用途受到一些限制,有时会错失一些镜头,但是有时也会因其便利而得到一些机会,有失有得,大体上也不妨碍出好照片。

神六发射成功后,我在“色影无忌”网站http://www.xitek.com/上发表的76幅署名作品中,多半是用这台业余相机以RAW格式抓拍的。当然,抓拍时也尽量注意立意和构图要严谨一些,并尽量以立意决定构图和取舍。立意则主要是考虑载人航天精神和航天技术进步这两个方面,根据拍摄需要和场景的不同,侧重一面或兼顾两者。其中,航天技术进步方面重点是在宏观上反映“垂直总装、垂直测试、垂直运输”的三垂测发模式和远距离测发控制技术(简称“三垂一远”)。由于工作和时间关系,以往用胶片拍摄的作品已经完成图像处理和发表的相对很少,在载人航天宣传工作适度“解禁”并面向大众之前则从未发表过,即便是与新闻媒体上相同内容的图片也是不能轻易发表的,这是纪律要求,因而只能让这些作品在胶片袋或电脑里长期“酣睡”。就算现在限制适当放宽了,在选择哪些图片作品发表的问题上仍然十分仔细谨慎,绝不会逾越红线半步,这不仅是纪律要求,更是自觉意识,无论过去、现在和今后,在任何时候都一样。当然,由于我本身工作身份的关系,很清楚各种真正的界定,某些敏感的特定内容实际上我根本不会去拍摄,又不能出好作品,也无必要拍摄,达到“熟视无睹”或“不看不问”的境界,因此在“密”与“非密”的度的分寸把握上是很准确的。对于善意的泛泛而论,回应以善意一笑即可。

如果仅从图片成像质量的角度讲,总体上胶片图片还是要比数码图片更好一些,但反映内容基本上差不多。只不过这些数码图片作品是我在摄影技术相对比较成熟的阶段拍摄的,因此在立意构图的运用方面也相对更成熟到位一些,能够根据现场情况随机应变、迅速做出反应和调整,捕捉稍纵即逝的重要场景瞬间,看一眼就知道该怎么拍了,不再像过去那样类似于做技术工作的习惯性程序套路,只能完全按照预先构思和计划去实施拍摄,那时搞个创意还感到颇费脑筋。当然,预先构思仍然很重要。

《摄影之友》刊登的这幅题为《倚天剑指苍穹》(别名《航天之窗》)的作品,是2005年10月7日船箭组合体垂直整体转运到发射区后在脐带塔上拍摄的,数码单反上用的8mm鱼眼镜头是我临时向王琦同志借用的。视觉效果比较独特,以8mm鱼眼的夸张视觉冲击力来揭示人、船、箭、发射场和地球与探索太空的多重复杂关系,同时又把这些本来比较疏松发散的视觉元素高度简洁和协调地浓缩在的一个弧形圈内,兼有“管中窥航天”和“航天之窗”的意味。而构成弧形圈的元素也的确是两根粗长的钢管立柱,只不过因鱼眼镜头成像变形而产生了舷窗般的特殊“管孔效果”。这种构图形式并不是我首创的,而是王琦同志首先拍摄实践出来的,并且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和欣赏。试验现场能够出彩的拍摄位置其实并不多,跑来跑去就这是几个地方,因此好的构图形式自然免不了要学习、仿效并继续挖掘潜力和发扬光大。在对这种构图形式做了比较深入的思考后,我觉得它并不仅仅局限于表现其初始的“冲出地球村”的意义,它还有利于表现一些较为深层次的丰富内涵,特别是“万人一杆枪”的内涵,以及各路航天人(包括家属)对事业的挚爱和奉献,虽然他们在画面上“渺小的如同一群蚂蚁”,但是,如果没有他们,又何来“倚天剑指苍穹”的雄壮威势和宏大气魄?真可谓“蚁力憾天”啊!这也比较符合我对航天事业的一贯辩证看法,故有此意而拍摄之,并且在构图的形式美上进一步去完善它,使它更加完美一些。这也是我自己相对比较满意的一幅作品。同样的场景用同样或相似的镜头,当不同的人去拍摄的时候,效果还是各有不同。我比较了我们几个人拍摄的同一场景图片,虽然大体不免雷同,然而具体构图的细节处理差异也不小。当然使用鱼眼镜头本身就容易出现差异,拍摄机位和姿势稍微有点不同,效果差别就会挺大,这与鱼眼镜头成像特性有很大关系,这恰恰是可以进一步发挥利用之处,以减轻雷同程度。而且16mm鱼眼的表现与8mm鱼眼的表现又不一样,从这个特定场景的形式美的角度来看,还是8mm鱼眼效果相对更理想一些,因为用16mm鱼眼时“舷窗”形状难以圆满地环绕闭合,而且“舷窗”偏狭长了一些。由于载人航天摄影受到客观环境情况的限制,雷同之作不仅在所难免而且为数很多,这也是不得已的经常情况,因此在无法避免雷同的很多情况下,拍摄的重点实际上是如何在同类作品中拍摄得质量更高、更完美,这是需要下点功夫的。

这幅作品拍摄时有一些难度,简单拍下来不算太难,但要拍好、拍完美不是很容易。用鱼眼镜头很关键,但也并不完全是用了鱼眼镜头就能够一切都“轻松搞定”,难度主要在于拍摄位置不安全和难以完全到位,导致实际构图时较难掌握控制。拍摄时,要在塔架高空栏杆上冒险探出大半个身子悬空拍摄(匆忙之间也没有时间去找安全带),而且,即便是如此,也只能采用“半盲拍”方式。如果在栏杆以内拍摄,则用8mm鱼眼镜头时构成弧形圈的两根钢管立柱占据了画面的大部分,“舷窗”太狭窄瘦长,形式美感虽然还存在但要打折扣,不符合构图的预先想定。因此,只能单手持机尽可能前伸,让相机取景器远离自己的眼睛,根据感觉估摸着抓拍几张(近乎盲拍),再把相机收回来通过背屏回放检查构图效果。位置稍有不正,火箭就会出现不期望的“点头哈腰、鞠躬致意”式的侧弯形状,地平线有时会出现不期望的凹陷形状,几个要素想要达到比较协调的理想状态相对比较困难。毕竟眼睛无法直接通过取景器来决定构图,只能是“一切跟着感觉走和经验走”,时间也不宽裕,折腾了两、三个回合能搞定,并尝试出几种不同的构图效果(参见“色影无忌”上发表的图片作品),运气还算不错。

另外一幅作品《航天先锋》(曾在“色影无忌”上发表过),则是从脐带塔上下来后拍摄的。当时在与发射测试站的现场值班领导握手暄寒打招呼后,无意中抬头一看,活动发射台上印刷的“中国航天”4个大字和一行标语“当科技尖兵,做航天先锋”顿时跃入眼帘;再抬头看,“神箭”和“神舟”雄伟地矗立的活动发射台上,昂首直指湛蓝的深空,有如待命出征的航天先锋,可以想象,航天员将是这先锋里的先锋;再环顾四周,发射测试站地面营的指战员们正在有条不紊地精心指挥、精心操作、精心观察,他们不也正是航天先锋群体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吗?我立即意识到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拍摄场景,创意和构图在脑海中一闪而成,于是举起数码单反相机就把《航天先锋》这幅作品即刻抓拍了下来,并感到十分快乐和满意,这是一个“意外收获”。

拍摄上述这些场景,特别是《航天之窗》这种场景,数码相机比胶片相机便利好用得多。每一次任务中,类似这样的拍摄机会一般都只有一次,赶上湛蓝天空的好天气就更加不容易了,使用数码相机可以立即检查和及时调整,使拍摄结果与预期相一致,至少可以确保较高的拍摄成功率;如果使用胶片相机抓拍和盲拍,结果就难说了。这也是我在神六任务中大多数情况下只使用数码相机进行抓拍的重要原因之一。即便是条件所限、只能使用业余数码单反相机,也毫不在意“掉身价”问题,无论用什么相机拍都是拍摄工具而已,毕竟拍摄成功才是硬道理呵,拍摄成功后才有条件去细谈“图片成像质量”话题。

事实上,数码相机以RAW格式解压出来TIFF图片,其素质在许多情况下一般是可以接受的,即使不能称之为“Better or Best”,起码也算是“Good、Ok!”了;在某些给定的条件下与普通负片冲扩效果相比,差距不算太大,只是与反转片相比在色彩层次过渡上明显不够自然、色彩还原能力也还明显不足,而数码单反图片的分辨率不算差,图片尺寸也不算太小,一般足够用了。当然,如果直接用JPG格式拍摄,则其动态范围比RAW格式小很多,图像质量损失是事后无法挽回的,也比RAW格式解压出TIFF后再压缩成的JPG图片差很多,但拍个纪念照、工作照或普通资料图片、新闻图片等一般用途还是足够用的。使用数码相机的问题,实际上主要是摸透它的技术特性和在各种不同光线条件下的不同表现特点,根据适当的需要,在适当的场合、适当的条件下以适当的方法去使用它,扬长避短,如此而已。用好了,玩熟了,也很不错。最大的优点:一是便利高效,二是相当省钱。

数码和胶片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实质性矛盾值得争论,各有各的定位和用途。在必须并列兼顾和确保“拍摄成功”与“图片成像质量”时,且对图片质量要求很挑剔苛刻的大尺寸制作情况下,胶片则是不二之选,宜首选中大画幅的专业反转片。

其实,数码和胶片是可以配合使用的,并相得益彰。在使用大画幅相机拍片时,甚至包括夜景拍摄等复杂光线条件的情况下,我都只用数码单反相机来测光,再根据胶片特性略微加一点自己的经验判断和修正,到目前为止,还从未出现过大的曝光失误问题。其重要原因之一是用数码单反相机测光比使用测光表更直观,更容易判断画面高光和暗部的过曝或欠曝情况,也就更容易在胶片整体曝光上把握好适宜度,预见或推断曝光的最终结果。真正意义上的曝光准确度,实际上应该理解为根据拍摄需要而选择的曝光相对适宜度。什么是准确度?并无绝对标准,只要是适宜的就应该算是准确的,而“适宜”的标准是因人而异、因拍摄需要而异,并且因审美取向不同而异。当然,这纯属个人见解,各人各喜而已。另外,数码相机还可以随时拍摄,作为胶片拍摄的备保资料,万一胶片在拍摄至冲扩整个链条上的某个环节出现不可挽回的失误或损失,起码还有一个“数码底片”备保。

对于拍摄发射的情况,之所以选用胶片,是因为我拍摄发射图片既不是做新闻图片使用,也不是做一般资料使用,而是准备用来放大制作高质量的航天发射类图片作品。

对于一个在大漠戈壁搞了十几年发射并且在上个世纪90年代初期就曾经亲身干过运载火箭发射控制系统指挥员的人来讲,自然会对发射有着极其特殊、难以割舍的深厚感情。发射场最具有标志性的重大事件就是发射,而不是其它,当然其它也非常重要。发射场不搞发射还搞什么?确保载人航天发射任务的圆满成功,是发射场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和核心任务。由于发射无论对于发射场还是对于我个人而言都是那么特殊和重要,因此,身为发射场的一分子兼摄影爱好者,我对于拍摄发射有着极其浓厚的兴趣和近乎痴迷的偏执、偏爱,超过了任何其它的题材。我现在还记得,是在神三发射任务结束后,我第一次给自己确立了一个关于摄影方面的追求目标:不求其它题材拍的比别人好,但求拍摄载人航天发射达到第一流水准。实际上就是想尽可能拍得最好!归根结底,目的就是一个:把载人航天发射的宏大场景气势效果充分表现出来。而且只做大图片,不做小图片(效果难以充分表现出来)。

在某种程度上,我总觉得:一个搞发射工作的人,如果拍发射的水平还不如一个不搞发射工作的人,似乎有些说不过去。如果我不是一个摄影爱好者,我完全可能不这样想问题,而且不这样想问题很可能是“对的”。但一个麻烦的问题是:我是一个摄影爱好者,而且不是一般程度的爱好,还不经“群众评议、领导批准”的程序自封了一个“专业水准的资深业余摄影师”头衔。所以我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具有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成分。“要么不做,要么就做最好,至少要竭尽全力而为!”――这是我对“自己想做又能够做的事情”所持的一贯态度。无非是多花些钱之外,再多吃苦受累、多开动脑筋、多劳神费力一点而已,至多是再冒点险而已。起码得让自封的“头衔”名副其实吧,否则岂不让人笑话?

所谓“目标明,方向清”大概就是类似这种情况吧。“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于是就开始了新一轮的中大画幅器材折腾。若是动脑和冒险倒不算什么难事,属于“自产自销”性质,没有多少“显见的经济成本”,而多花钱和花大钱是则颇为头痛和困难的事情,因为我虽不是很穷的人但绝不是富人,属于普通工薪阶层。其实,“下决心”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实际上只要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在去见马克思之前,人活着究竟该干啥?”――并且只要找到自己认为正确的答案就可以了。我的答案之一,显然是不言而喻的。决心就这样下了,干脆“一步到位”吧,免得以后再伤筋动骨般地穷折腾!钞票就如流水般的花出去了,换回来的是梦寐以求的一流摄影器材,起码对得起自己所期望的成像质量要求和放大潜力。

我的中大画幅器材配置方案,除了满足风光摄影的一般要求之外,主要是围绕“拍好发射”的具体要求来制定和实施的,并且在力所能及的条件下倾己全力而为之。所以,在选择120相机时,当时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Rollei6008i,因为在120相机中只有它的连拍速度和画幅成像质量才能够同时满足我拍摄发射的基本要求。用禄来拍成功摄神五发射之后,为了在拍摄神六发射时图片质量再上一个更高的台阶,通过仔细分析研究,发现拍摄此类特定发射场景的相对最佳的画幅纵横比例是在1:2和1:3之间,但是一般的快拍式简易120宽幅相机又不太适用于拍摄发射,在经过综合考虑和再三权衡后,到最后竟然连续上了3台4×5相机!如果只是拍风光,1台就足矣。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神五、神六发射任务中,用这些中大画幅宝贝相机玩意儿我终于拍摄到了自己认为很满意的载人航天发射摄影作品。

拍神五发射时,因为我只有一个原厂PQS 80mm/2.8标头,只好冒险在很近的距离拍摄。目测距离大约3百米左右,由于戈壁滩特有的清晰透视效果对目测判断距离所造成的误差影响,实际距离也就是4、5百米左右。这个距离问题还曾经引起过网上争论,但是无论3百米或4百米,这个具体数字并不重要,它只是一个距离远近量程范围的概念,重要的是只有在如此近的距离上才能够用禄来120标套拍好神五发射场景。这个问题实际上并不需要争论,这也并不是我“喜欢”冲前到那么近的距离上去“乐意”感受那8台捆绑式火箭发动机喷口火焰激波怒吼所带来的超强刺激,而是受到器材条件制约而“不得不”在这么近的距离拍摄,除非放弃拍好发射的念头――而那是不太可能的。“开弓就没有回头箭”,这也是我取网名为“沙漠之箭”所蕴含的意思之一,就如同只要一旦决定把火箭拉出去了,那就一定要想方设法打成功,搞发射和拍摄发射其实都一样,既要打好也要拍好,成功是硬道理,工作性质和个人性格习惯爱好皆如此。当然,近距离拍摄所带来成像透视感自然更好一些。

拍神六发射时,由于器材条件又有了很大提高和改善,当然就不需要再去冒险和品尝这种“超强刺激”。原先是准备用3台4×5英寸座机拍摄,发射前一天,自己预先在家里模拟拍摄发射时的操作过程进行了一番器材操作演练,结果发现用3台座机负担确实较重,在有其它工作还需要做的情况下确有诸多不便,特别是体积和重量问题,最后只好下决心忍痛放弃了其中1台荷兰金宝座机和一个自己动手改制的300mm大像场镜头,改为集中精力用好剩下的2台。这2台是:仙娜F2单轨机+施耐德APO TELE-XENAR 400mm/5.6镜头+散页片盒,林哈夫老Ⅴ型双轨机+施耐德TELE-ARTON 270mm/5.5镜头+612背。

有了座机长焦镜头,自然不需要像拍神五那样跑得太近,此次拍摄距离约1公里,感觉非常安全和舒适。虽然神六发射时是个阴间多云的天气,没有好阳光,但是“顺光”仍然比“逆光”好得多。“顺光”可以拍摄到青蓝紫灰云的层次和色彩;“逆光”则是一大团几乎没有层次质感的灰白云。

用400头拍摄的片子和今日捷成图片社吊冲该散页片的质量都让我感到非常满意。采用维尔维亚100F反转片后,天空色彩表现比肉眼在现场实际所见的偏灰蒙蒙的天空色有了极大改善(大概是人肉眼对短波长光谱段的青、蓝、紫光谱段相对不够敏感的缘故吧),胶片上的天空呈现大面积较深较通透的青蓝色云夹杂一些灰白色云,还有一条带状品紫灰白云,层次分明,而且灰白色云较浅,主要在云的分层处,火箭、火焰、脐带塔、绿化带和戈壁滩的色彩还原又极其准确,看到该散页片色彩结果时我极其惊讶和惊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问自己:当时的天空真的是这样的吗?发射前我还抱怨天气太差呢!要知道我们中国的很多摄影师对飘忽不定的云彩是极其敏感和感兴趣的,很多情况下是“看云拍片”的。虽然各种反转片使用了多年,云也拍过无数,维尔维亚100F反转片过去用得少毕竟也用过一些,但是该散页片上这种奇特优异的整体色彩表现情况就我个人而言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好奇之下,对比了我用数码相机留拍的现场资料(从射前1小时直到点火发射的23张RAW图片),天空色的表现差别太大了,虽然天空云1个小时内变化很明显,而且发射前后确有大面积青蓝紫灰云,但是数码图片上天空云的青蓝色偏浅而灰紫色相对较重,整体上看起来很乌灰,远不如反转片上那么漂亮!进一步仔细检查其余9张散页片和几十个富士、柯达120反转片,发现维尔维亚100F反转片不仅对绿色、红色而且同时对青蓝色和黄色等也都十分敏感,颇感意外的是甚至拍金黄色的秋天胡杨也比其老对手的拳头产品E100GX相对略好一些,黄色树叶金黄透亮,基本上消除了其上一代50度产品偏蓝绿、偏品红倾向且饱和度太深的色彩异常问题,阴天能够适当校正色彩而晴天又基本或几乎不偏色,色彩稍偏鲜艳饱和并且恰到好处,颗粒细腻,胶片整体性能质量的确有了很大的改进提高。根据仔细观察、对比和分析的结果来看,应该说维尔维亚100F反转片是一款整体色彩平衡得非常协调、适应性很强的优秀成熟的多用途反转片。看来,拍发射用这款散页片胶片确实用对了,十分符合我个人对色彩的审美取向。

与此同时,那个400长焦头的成像在超强高光和暗部的层次都很丰富(我原先很担心的火焰过曝、箭体字体拖影等情况基本上都极其轻微,即使的3200dpi分辨率下看也不影响整体画质,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400长焦头3号快门的最高速度只有1/125秒,拍发射这是我第二次心有余悸地不得不用这么低的速度。神一发射时曾经有1台备保135相机不得不用过1/125秒,结果糟糕透了,备而不保!幸亏主力机器没有出问题),全画面曝光均匀,毫无暗角,色彩过渡还原能力以及色彩通透程度都出奇的好,解析力也很好,比焦距短一些的270头还好出一大个明显的表现层次,长焦头毕竟不是标头,在1公里远的距离上能有如此出色的成像表现,令我感到相当惊讶,确实超过了预期想象,此头果然名不虚传,对得起我付出的高昂投资代价,应当知足了。当然, 400、270这两个镜头用的光圈速度是不同的,400头是用F8光圈和1/125秒,而270头是用全开光圈和1/250秒,加之270头是非APO的老头,故而270头表现相对逊色一些也是正常的,在情理之中。

至于拍摄时火箭中等的高度位置(飞到塔架一半高度),则是一个折衷选择。事先根据禄来高速连拍神五发射的12幅图片(实际上是从2号底片开始实施11幅连拍,第1幅底片是发射之前提前拍的,检查并预热相机机电系统,同时留下对比照片),做了很长时间的反复对比和分析研究。如果火箭位置再适当高一点,则火箭在画面中的协调性会更好一些,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火焰的表现效果一下子就差了很多,画面中就少了一个红光闪耀、动人心魄的强烈视觉冲击点,视觉中心趣味点就几乎全部集中到火箭身上了,这个方案可选,但还不是我所期望的最满意的整体效果。如果火箭位置稍微再低一点,火焰效果自然会更加壮观漂亮,视觉冲击力更强,但是火箭位置太矮了,画面整体协调性就变差了,这种效果在夜里发射时尚可以接受,但是在白天发射时就太难看了,因为白天的塔架很显眼,火箭比塔架低太多是不协调的,因此这更不是我所期望的整体效果。究竟要表现“火箭”还是要表现“火焰”?还是两者适当平衡兼顾一下?这是一个很头痛的问题。座机不能连拍。3台座机只能拍3张,如果能把设备全部搬运过去,这没问题;而2台座机就只能拍2张,抢拍第3张是绝对没有把握的(即使用612背),只能看操作速度和运气如何了。

在发射前一天晚上,根据实际操作演练结果,最终做了一个折衷选择:仍然按照禄来拍摄神五发射的2号作品底片上的火箭位置作为开拍起始点,即:等火箭飞到塔架一半高度时,首先泰然自若地按下仙娜F2上400头的快门线作为必保的第1张,然后在间隔1秒以内从容不迫地按下林哈夫老Ⅴ型双轨机270头的快门线作为必保的第2张,最后就要急急忙忙地对林哈夫上的612背进行快速卷片(急扳2下)、对270头快门快速再次上弦(急扳一下)并迅速再次按下快门线(急按一下),至少4个动作约2.5秒~3秒左右时间,动作要领是“既要快又要稳,不能把机器扳得摇来晃去的”,尽量争取抢拍到第3张。

最终的实际拍摄结果是:

第1张,没有任何问题,结像锐利,1/125秒的较低快门速度对于火箭动体在4×5英寸大底片上的成像基本上没有造成任何不良后果(若对于135底片,1/125秒那将导致“难以想象的灾难性悲剧”),显然3号快门的振动也没有造成任何影响,可以推知瑞士F2单轨机的机械制造精度和稳定性对此贡献助益也很大(F2虽然不如P2坚固,但是户内户外都足够用了),画质整体效果是非常令人满意的,可以轻松做2米以上的巨幅放大。

第2张,火箭位置稍微高一点和好一点,导流槽及发射台上的燃气流效果稍微差一点,但火箭发动机喷口直接喷出的尾焰激波绝对漂亮并超过第1张(这是采用不低于1/250秒快门速度的经验和好处);画面左右两侧有一些暗角现象但问题不大(全开光圈造成的,用Photoshop可以处理好);整体效果比第1张稍差一点但仍然属于很好,也比相同构图的禄来拍摄神五发射的2号作品要更好一些,但不知道是我调焦极轻微不准还是镜头全开光圈解析力下降的原因,结像有极轻微不实,需要做适当技术处理,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放大潜力肯定要比第1张小不少,若放大1米以内估计问题仍然不大。

第3张,果然出大问题了!飞船的头部已经飞出612画面了!虽然通过Photoshop技术修补还可以挽救,毕竟是个大遗憾。这种可能性事先已经估计到了,发射前安装调试机器时曾经考虑过一个“貌似聪明实际很愚蠢的办法”,即临时再增加一个“小动作”,通过压一下上升移轴扳把的方法以预防拍摄主体出画面的问题,并且通过来回精确调校试验和检查已经把移轴扳把事先调整到位,到时候只要“一下按到底就行了(按到底后画面中地平线以下只留微微一点点)”――但是真正等到拍摄发射实际操作时,第3张刚做完“第3个动作”即对270头上完弦,就抬头看见火箭飞得太高了,“估计要冒出画面了”,只好顺手直接推一下快门释放小片立即曝光,连快门线都没有来得及拿捏(要移动手臂就太慢了),更不用说压移轴扳把了。冲出胶片后一看,最终结果还是冒出画面了,唉,没办法!

虽然实践证明这套拍摄方案基本上还算是相对正确的(保1备1救1的结果),但是,现在看来更好的方案应该是林哈夫上也上散页片盒只拍1张,不必贪多,而且是在仙娜拍完后的2秒左右按下林哈夫上的快门。这样火箭位置是一中一高,拍下两种明显不同的效果以满足不同的欣赏取向,第2张就可以确保火箭在理想的高位上,而不是太高或不够高。当然,这只能是事后总结经验教训的假设性方案了,历史是无法改变的,这个最佳方案对于我个人已经没有任何实际帮助了,但对于其他摄影师朋友们若用2台座机拍摄神七、神八发射时仍然具有参考借鉴价值(若用1台座机拍摄,则在一中或一高两个位置中选择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即可)。

通过用135专业器材、120专业器材和4×5英寸大画幅专业器材分别拍摄神一至神六的发射,我终于彻底想明白了一个过去虽然认识却又不甘于“死心”的结论:既要想让火箭处于理想的高位,又要想表现壮观的理想火焰效果,两者合二为一的理想发射图片在现实的载人航天发射任务中是根本不存在的!由于理想火焰效果只出现在火箭尾端发动机喷口位置高度不超过脐带塔一半高度的以下范围内,因此,要么取一个折衷的整体效果,要么取一个突出理想高位火箭、而舍去理想火焰的重点效果,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相对更好的选择。这个结论只适用于大画幅,不适用于小画幅,中画幅可以参考。因为前提是1、2米见方的高质量大尺寸图片制作,135画幅不在考虑范围之内。

总体上讲,由于神六发射时环境光线较弱,比神五发射时低了整整三档,微微美中不足的是箭体亮度和反差相对轻微偏弱,没有神五那么鲜亮照眼,否则就可以用“完美”来形容了。但是,优秀的镜头素质、优秀的胶片素质和优秀的吊冲素质,以及精准的曝光组合,也已经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这个不足之处,因为原始散页片上箭体部分保留了中等的亮度和足够高的分辨率和清晰度,后期处理余地很大。在Photoshop中使用图层、色阶、橡皮擦等基本工具主要对箭体部分进行精细的处理,兼顾周围处理,就可以不留痕迹地解决掉这个不足问题,使其在画面中的亮度和反差得到协调的合理提升。简单用套索、色阶工具单独提升箭体的亮度和反差,则会留下较明显的不协调痕迹。

目前而言,虽然自己用平板扫描仪扫描散页片后色彩和锐度都有明显的损失,但仅做色彩校正处理后出片效果仍然很好。在电分之前,目前我暂时还只能使用无法代表散页片成像质量水平的平板扫描仪数据文件。反正以后还有机会精益求精,先如此吧。这也总算在我即将告别大漠戈壁之前了却了一桩大心愿,实际上它也是我载人航天摄影的收山之作,并将成为我摄影经历中最美好最有趣的一次回忆。

在我拍摄的载人航天摄影作品中,除了飞船、火箭这些产品之外,也拍摄少量人物作品。但是,除了其中的典型形象代表人物――航天员之外,其余情况我极少拍摄人物特写。即使画面中出现人物,或需要出现人物,一般也是想方设法调整位置、视角和构图形式,刻意将人物淡化或者作为画面上的“隐性主体群”而存在。这种拍摄手法,完全是基于自身长期从事航天事业的体会和认识,这与新闻纪实摄影师们直截了当、直奔主体和主题的一贯拍法是有一些差别的,特别是作品表现内涵的重点和形式是有差别的,应该说各有各的风格和特点,但从表现内涵的本质上讲大体是一致的,属于殊途同归。

当然,在拍摄航天员时,我采用的拍摄手法与多数新闻纪实摄影师们是很相似的。区别只在于尽量想办法去找一个比较好的位置和视角。许多人可能认为,我们在发射场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应该讲,有一些这方面的有利因素,但有许多情况其实也并不尽然,在安排拍摄计划时,相对而言发射场的官方安排一般比较照顾“外来的和尚”,特别是“大和尚”和“大腕”。我们的拍摄待遇实际上要比他们差很多,他们比我们的拍摄机会有时反而更多一些,但是我们熟悉了解情况,可以找回和弥补一些拍摄待遇上的差距,很多情况下需要靠自己“想办法”,个中滋味惟有自“品”。

拍摄航天员进舱演练和参加人船箭地联合检查的镜头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事例,概括起来就一个字――“难”!基于对垂直总装测试厂房9层固定工作平台承载能力极限的考虑和保证航天员正常安全工作的需要,在临时调整和严格划定的不到1米半的固定工作平台狭窄围栏空间内,将要容纳二十名摄影师和几十支“长枪短炮”,可以想象那将是何等的前趴后压的“恐怖”拥挤情景!而且在航天员轮换进舱的间隙,他们还将得被撵着来回奔波折腾!每奔波折腾一次,就意味着将有可能丧失原先占据的凭栏杆的“好位置”。而所谓的“好位置”,实际上已经高出航天员头顶至少半米以上,想平拍那都是不可能的,只能俯拍,而拍人物一般很忌讳俯拍,那会把人物拍“矮化”,而航天员都是中等标准身材,并不是大高个。即便如此,受到名额限制,这个让人羡慕的“圈”,我和其他许多人还进不去,能够进去的大多数是“大和尚”和“大腕”。

在种种极端苛刻的人为限制条件下(部分限制是完全必要的),加之允许拍摄位置很差、现场光线相对昏暗、又禁止使用闪光灯,只有在现场亲身拍摄过这一场景的摄影师朋友们,才会切身体会到拍摄航天员进舱究竟有多难、又难在何处!

那时光有“摄影证”,也已经不太管用了。作为参试工作人员,我可以自由出入大部分试验场所,但是只要再佩戴上“摄影证”和提着照相机,那就不能再“自由出入”了,必须遵守与摄影记者完全相同的约束限制,以及拍摄航天员活动时的额外特殊限制。

2005年9月11日的那天下午,我本来几乎要放弃拍摄航天员的想法了,但是,如果就这么放弃了,又感到很不甘心。因为我过去一直都没有时间机会拍到过比较精彩的航天员镜头,载人航天摄影如果没有航天员的精彩镜头难道还能称之为“载人”航天摄影吗?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了,机会岂容再错过!于是又两次空手回去现场仔细考察可能存在的允许拍摄位置。毕竟在发射测试站我曾经工作过很多年,人员和现场情况都比较熟悉,通过老领导指导、试验队朋友帮助和友好协商,在丝毫不影响航天员工作的前提下,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容身较难受但是视角绝佳的拍摄机位:将蜷缩在其他摄影师的“脚板底下”、8层半通风管端口架之上进行拍摄。难受一点无所谓,拍摄机会才是最重要的――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我立即折回去提了一台数码单反相机又赶了回来,在航天员进舱演练开始前提前就位。虽然我蜷缩在这个位置上非常难受,始终直不起腰来,两腿发麻,但总比“头顶上”的摄影师朋友们前趴后压、又被撵得来回奔波折腾的情况要好受一些吧。为了保证RAW格式的成像质量,我把相机感光度只提到ISO400,主要以1/30秒手持拍摄,平均测光大约欠曝半档至一档,但脸部和航天服曝光基本合适,且留有画面暗部事后提亮处理余地,这是一个基于经验、器材条件和现场情况综合考虑后的折衷拍摄参数。个人感觉业余数码单反套机在近距离拍摄时成像质量还是不错的,但是RAW连拍能力实在太弱,连拍4张后就要存储好一会儿,连拍后没有存储完毕就甭想再按下快门,抓拍航天员时简直要把我急死,当时手里要是有1台专业数码单反相机话,在我那个完全与众不同的独特近距离位置和小仰角视角上,就一定可以拍下更多更好的航天员珍贵镜头,多少也略有些惋惜。专业数码单反相机在一些比较特殊的重要拍摄场合无疑更具有优势,不过我用入门机总算也“抢拍”下了几十张RAW格式的航天员照片,有一些还不错,其中相对最满意的一幅作品直接题名为《费俊龙聂海胜英雄风采》。

我自己比较满意这幅作品的地方是:通过近距离小仰角拍摄和仔细捕捉航天员神态动作变化细节,比较准确地把握住按快门瞬间时刻,把航天员充满自信的气质和光彩照人的英雄形象,比较好地表现出来了。

其原始RAW图片质量很好,成像十分细腻自然,且脸部和中间调以上没有任何色斑,整流罩、工作平台等暗部色斑也极其轻微,不放大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目前的处理方法相对简单了一些,在图片色温、色彩和色阶的调校过程中还额外产生了一些在原始图片中大多不存在的问题,例如:脸部的黄、品轻微偏色现象,脸部轮廓光新产生的轻微色彩分离现象,脸上阴影部位新产生的暗部色斑现象,以及航天服和手套等高光部位青、品、黄残留色现象等具体细节技术问题。在今后适当时候,我会用一套通过较长时间已摸索出来的新处理办法,其中包括进一步在Photoshop中混合使用已有处理结果及DPP软件重新预处理图片素材,把这幅作品处理得尽可能再好一些。因为费俊龙、聂海胜这两位英雄航天员是我们全体中国人的共同骄傲,是“中国龙”的形象化身,把这幅作品处理完美,责无旁贷。

说了这么多,其实我也并不是只收获“成果”,摄影历来被作为“一门遗憾的艺术”,我也经常收获“遗憾”。在载人航天领域里还有很多精彩、重要的历史性镜头,我或者是没有时间机会去拍摄,或者是有时间机会自己却没有把握好和拍好,或者偶尔也去“扎堆”难以避免地受到一些意外干扰、本来可以拍好结果却没有拍好。等等,作为个人遗憾是很多的。

当然,载人航天摄影事业,不是一个人的摄影事业,而是一群人的摄影事业,甚至可以说是国家摄影事业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由工程总体、七大系统和几十万航天战线工作人员所组成的整个载人航天工程的涉及面也非常广泛,因此,无论是专职摄影师还是兼职摄影师,无论是专业摄影师还是业余摄影师,无论是大媒体大牌摄影师还是小媒体普通摄影师,也无论是平面媒体摄影师还是电影、电视摄影师,都是这个群体中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应该而且需要相互尊重理解,相互团结协作,相互支持配合,相互维持秩序,等等,这样在整体上大家的收获就会更大,载人航天摄影事业就会更加繁荣。

很多时候往往是这样的情况:你或我没有拍到或拍好的镜头,其他摄影师却拍到拍好了,你我都为他们而感到由衷高兴并由衷地祝贺他们,反之亦然,从而构成了一种互补长短的、互补“遗憾”的整体关系。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讲,作为一个整体的载人航天摄影事业基本上没有什么“遗憾”,故而作为一个整体的载人航天摄影事业也基本上“不是一门遗憾的艺术”。

结束语

小平同志曾经讲过:“发展才是硬道理”。对于我们拍摄载人航天摄影作品而言,那便是:“拍到好照片就是硬道理”――无论期间吃多大苦、受多大累、有多大难、冒多大险、花多大代价,都不在乎。一句话:情有独钟,惟载人航天摄影是也!

文/图 作者:冯振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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